这事儿挺有意思的，韦东奕跑去听王虹的讲座，还坐第一排，这哥们平时不是挺低调的吗，怎么突然这么积极了。
6月18日下午，北大智华楼里人不少，王虹在台上讲调和分析什么的，还有几何测度论，听着就头疼，我要在现场肯定睡着。韦东奕背着那个破帆布包，手里拎着矿泉水，早早就到了，占了最前面的位置，这在他身上真不常见。
王虹讲课声音不大，但挺清楚的，感觉就是那种专业学者，讲的内容对我们普通人来说就是天书。讲到一半韦东奕突然站起来，盯着投影看，手在空中比划着，那专注劲儿，像发现什么宝贝似的。
现场学生开始小声议论，韦东奕平时在公共场合都安静得很，这举动确实少见。想想也是，碰到感兴趣的数学问题，谁不兴奋。
真正震撼的是下课后那10分钟，两人开始对话，语速快得像机关枪，我觉得就算数学系学生也不一定跟得上。王虹本来说话就利索，碰上韦东奕这种脑子转得快的，两人就像开了倍速播放。
周围学生，包括平时数学成绩不错的，都一脸懵，有个戴白帽子的学霸后来说，他们讨论的内容完全听不懂，什么"三维挂谷猜想的豪斯多夫维数"、"振荡积分估计"，听着像外星语言。更要命的是，两个人还时不时说英文，本来就听不懂的内容变得更加云里雾里。
我觉得最有意思的是韦东奕问的那个问题，大概是想确认某个证明是不是基于什么在线论文的观点，王虹点头确认，还掏出电脑调资料，这种学术交流的深度，让在场的其他人都有种被碾压的感觉。
说实话这种场面在学术圈估计很常见，但是对普通人来说就很震撼了，大部分人的数学水平也就高中那点儿，突然看到两个顶级数学家在那里飙专业术语，就像普通人突然闯进手术室看医生做手术一样。
王虹这个人经历也挺传奇，16岁考北大，开始学地球科学，后来自己转到数学系，这种跨专业能力就已经很厉害了。今年她和别人合作发了个关于三维挂谷猜想的研究，用了127页证明这个困扰数学界很久的问题，连陶哲轩都点赞。
韦东奕最近也有新成果，他参与的流动转捩机理研究被提名国家自然科学奖，这个研究在航空航天领域有用，能让飞机飞得更稳更省油。虽然网上粉丝几千万，但是生活还是老样子，帆布包加矿泉水瓶，一点都没变。
网上总有人比较这两个人谁更厉害，我觉得没啥意义，王虹搞纯数学理论，韦东奕偏应用数学，方向都不一样，各自在自己领域都很牛。
那天在场的学生后来说，印象最深的就是两个人对话时的状态，完全不管周围有多少人看，就是纯粹地讨论学术问题，那种专注投入的程度，确实让人觉得这才是真正学者该有的样子。
不过话说回来，能让这么多学生主动去听数学讲座，在网上还引起这么大关注，说明大家对高水平学术交流还是有兴趣的，只是听不懂内容，但能感受到那种氛围和智慧碰撞的魅力。
那10分钟对话确实震撼，不是什么戏剧效果，就是两个真正的数学家在进行最纯粹的学术交流，那种专业性和深度平时很难见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