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曰：‘仁义，性也；好恶，情也。仁义常善而好恶或有恶，故有情，恶也。’曰：‘不然。好恶者，性之取舍也，实见于外，故谓之情尔，必本乎性矣。仁义者，善之诚者矣，何嫌其常善！好恶者，善恶未有所分也，何怪其有恶！’
强令之笑不乐；强令之哭不悲；强令之为道也，可以成小，而不可以成大。
人何以知道？曰：心。心何以知？曰：‘虚壹而静。’
——摘自《菜根谭》卷3
天地万物，良善凶恶，仁义道德，皆出于世人之心也。行之者之果，善恶显性，人之心亦显矣。故而曰人良善，曰人凶恶，皆看其行也，曰而行之，真君子也，即是为恶，亦是真小人，生性耿直，言行和一，善者，世人爱之；恶者，世人厌之。因显现其直而无厌，虽恶亦直，亦也可取之处。然言行不一者，言恶行善，亦得让世人受益，可恶者，乃言善而行恶者，常令世人难防而致受损，故而得观世人之行，言语之可不较，行事不可重视之。
人之行事，千差万别，何也？心之所主也。譬如人，其身不正，虽令不行；其身正，不令而行。世人之眼明之，非眼之明，乃心之明察也。故世人行事，所言所行，皆心之主行之，观人即是观心，其人若可，其心必正；其人不可，其心必不正。故而可预见其人未来之果，心正者，其将来可期；心不正者，其将来难料，灾祸之事必然伏之，眼前虽然得益，因缘成熟，必得灾祸也。故而欲说服人，必得先说服其心，服其心者，必得诚心敬意者，即使以利害之心服人，将来必然以利害之心而相争，其果可见也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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